回到寨子后,阿力收拾行囊,要离开大山,去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他说:“我想带阿楠去世界各地看看,就当是,我跟北楠的蜜月旅行了。”
阿力第二天一早就告别季雪辞出发,季雪辞留在巫执的吊脚楼。
针灸每天都要进行一次,持续了半个月,痛觉一次比一次强烈,每每季雪辞疼晕过去,就又会被疼醒。
一天夜里。
季雪辞试着脱离轮椅,扶着墙壁站起身,他的双腿不受控发抖,脚尖挨在地面,膝盖像被人用锤子重重敲击一样疼。
连续半个月的针灸,季雪辞没有看到太大的成效。
巫执说,要季雪辞慢慢来,他在轮椅上坐了太久,双腿的感知能力非短期内能回来。
上次他能不依靠任何工具站起来,除了突然爆发的肾上腺素,也证明季雪辞并非彻底瘫痪,还有治愈的可能。
巫执让季雪辞不要着急。
可只有季雪辞知道,他多想立刻站起来。
跌倒,爬起,跌倒,又爬起。
床边到窗棂,短短的几步路,季雪辞摔了一跤又一跤。
他膝盖被冷硬的木板摔得青紫,手臂破皮红肿,冷汗浸透全身,银发凌乱披散后背。
又摔倒在地,季雪辞不顾疼痛,仍要爬起来。
他喘着气,慢慢松开扶在墙上的手。
这一次,季雪辞颤抖坚持站了十几秒,踉跄走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