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北楠的死我很遗憾,但你要理解我的苦衷,至于宁逸你们也算两清了,他的错自然会受到惩罚。”
“还有,”凌连沨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眼神晦涩不明的巫执,意有所指:“那样的毒气和变异植物,连受过专属训练的军人都不能全身而退,你受了伤,为何没有被感染?”
巫执笑笑,年轻的眉眼俊秀又带了些许成人的凌厉轮廓,语气无辜说:“阿执生在大山,大山赐予我们丰富的资源,同时也蕴藏着很多危险,像我们这种祖祖辈辈一辈子生活在山里的人,总得有点特殊的技能傍身才能跟大山共存,上将大人不要多虑,阿执也只是会点皮毛医术罢了,跟你们先进的医学技术不能相比。”
凌连沨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你们苗疆人惯会装神弄鬼。”
两清?季雪辞觉得有些可笑,北楠从来都不是不是下人,是季雪辞的亲人。
季雪辞指甲用力抠进轮椅扶手,他打断两人间无形的剑拔弩张:“够了。”
巫执沉默,两人同时看向他。
“凌连沨,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问。”
季雪辞抬头看他,眼里星星点点的恨像细碎的火光,“北楠的死,宁逸会付出什么代价?”
“”凌连沨握紧拳头,一时不知如何跟季雪辞开口,他顿顿,盯着季雪辞黯淡的眼睛,喉结滚了下,说:“季雪辞,宁逸不可能给一个下人偿命。”
季雪辞不再说话。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过轮椅,留给凌连沨一个清瘦淡漠的背影,“阿执,送凌上将离开。”
“季雪辞。”凌连沨不明白季雪辞突然转变的态度,叫他要走,正要上前,被巫执伸手拦住。
巫执脸上嬉笑表情不再,肃冷警告:“请凌上将不要再打扰殿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