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盯了他一眼。

从季雪辞帐篷憋了一肚子火回来,凌连沨脸色阴沉地可怕。

他既生气,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气季雪辞不理解他的苦衷一定要宁逸偿命,也气季雪辞不顾他的警示还跟巫执如此亲近,偏偏凌连沨拿巫执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是感觉不到巫执对季雪辞暗藏的情愫,那个少年就像一只耐心潜伏在季雪辞身边,披着绵羊皮刚刚成年的幼狼,凭着稚嫩无害的外表轻易取得信任,然后蛰伏在季雪辞身边,伺机窥探着一切能靠近季雪辞的机会。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在凌连沨胸口闷闷堵着。

季雪辞冷漠驱逐他的模样历历在目。

副官送来凌连沨托雪城不远千里送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崭新的天鹅绒戒指盒。

里面躺着两枚重新订制的戒指,不再是不合适的尺寸。

握着戒指,凌连沨五味杂陈。

他鲜少喝酒,却在今晚宿醉帐中。

在他意识不清倒在桌上时,一个人影,悄然进入帐营。

另一边。

一处风清水秀的溪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