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在门口碰见了凌连沨。

巫执笑吟吟打招呼:“凌上将找殿下有事吗?我想您还是不要出现殿下面前的好。”

下一秒他的笑容收敛,眼底情绪深晦,语气也冰冷起来:“免得又惹了殿下不开心。”

凌连沨眯了眯眼,无视巫执的笑里藏刀,到底是战场上磨炼过的军人,不会轻易被一个会点歪门邪道的苗寨少年恐吓到。

“我是季雪辞的未婚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未婚夫三个字带了某点刺激的意味,巫执眯了眯眼,端碗的手指稍稍用力。

里面传来季雪辞的声音,“阿执,让他走,我不想见他。”

巫执挑眉,“上将大人,您听见了,殿下不想见您。”

凌连沨未走,站在门口对里面说:“季雪辞,我有话跟你说。”

里面安静了一会,片刻,轮椅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季雪辞推着轮椅出来,那双平日清透的琉璃眸子,此刻灰蒙蒙的,他无声看着凌连沨,声音平静疏离,他只问:“宁逸呢。”

看到季雪辞出来,凌连沨还有些高兴,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

宁逸在一个小时前已经被第六军团的直升机接走。

北楠的事,会有军事法庭对宁逸进行调查,即便真的是宁逸杀了北楠,宁逸也无法给一个仆人偿命。

还有凌连沨的愧疚在先,即便他现在对宁逸已经无感,他也不能让宁逸死。

这些凌连沨不知道怎么与季雪辞说,他甚至觉得,季雪辞曾经做的那些事,与宁逸如今做的刚好扯平,遂不能理解,为什么季雪辞不愿与宁逸两清。

夹在中间两面为难的感觉属实不好受,凌连沨头痛地捏了捏眉心,闭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