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巫执曾带他们走过的路途中扩散搜索范围,当初凌元良将军给凌连沨的那枚芯片,意外感应到微弱的地脉信号。
这是个好兆头,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巫执带路,也可以找到地脉。
凌连沨吩咐,增加人手,继续沿着感应到信号的地域深入搜索。
副官走后,凌连沨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黑色戒指盒。
他看了一会,将盒子收起,起身出门。
路过宁逸的帐篷,忽地听见里面有打骂的声音。
自上次之后,宁逸回回来找凌连沨,但都被凌连沨有意无意回绝。
后来宁逸便没再来找他。
起初凌连沨没在意宁逸帐篷中的声响,直到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才驻足走进宁逸帐中。
帐篷内,宁逸手里的鞭子用力挥在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快被抽烂的后勤兵面门。
那一记凌厉的鞭风堪堪停在后勤兵的额前,就被一只大手及时攥住。
宁逸看到凌连沨一愣,脸上暴戾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凌连沨将鞭子夺过重重扔在宁逸脚边,冷冷问:“宁逸,你在做什么!”
“我,我”他指着地上快被打死的后勤兵,眼泪汪汪控诉:“他在营地里养松鼠,把我的食物都咬烂了,我,我太生气了,就轻轻打了他几鞭子。”
“轻轻?”
凌连沨召来守卫将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后勤兵带出去治疗,他绷紧下颚,眼里满是对宁逸的失望:“他快被你打死了,宁逸,什么时候人命在你眼里这么草芥了?”
宁逸哪曾想到凌连沨会突然进来,他今天去找凌连沨的时候,守卫说他不在营地。
打后勤兵单纯是为了泄愤,他在季雪辞,在凌连沨那里受的气要把他憋炸了,他真不知道凌连沨会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