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季雪辞也是人,也会累。
他用六年也没能换来凌连沨的一丝回应,宁逸的出现像是加速了他们之间本就行将就木的关系,也破灭了他微弱的幻想。
季雪辞沉默片刻,明明看着凌连沨,却好似在对自己说:“连沨,我想我们或许不太合适。”
凌连沨缄默。
季雪辞将面颊一缕发丝撩拨到耳后,垂下眼睫:“女皇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说明是我的原因”
他的话没说完,听见凌连沨不轻不重的声音:“为什么?”
季雪辞怔了怔,抬眸看他。
那双清透的眸子温和与他对视,“连沨,你不爱我。”
“我想放过你,也放过自己。”
凌连沨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季雪辞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季雪辞已然不在,风卷起落叶,将那抹茉莉的香气渐渐带远。
凌连沨盯着手中的戒指盒。
明明以前那么痛恨与季雪辞的婚约不是吗,明明无时无刻不想跟他解除婚约,可为什么当季雪辞亲口说出放过彼此,他却没有一点摆脱季雪辞的高兴。
盒子里躺着两枚崭新的戒指。
凌连沨出神地想,原来戒指的尺寸并不合适吗。
两天后。
拄着拐杖的副官与凌连沨汇报已找到地脉位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