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不再看他,大步走出去。

他去看了被打的后勤兵,后勤兵在医务兵那里简单上药包扎,见到凌连沨,带着一身伤要起身行礼,“上将”

凌连沨拦下他:“不用起来了。”

后勤兵手臂脸颊纵横交错全是鞭痕,鞭鞭见血,乍一看触目惊心。

凌连沨蹙紧眉头:“你是跟着宁指挥官来的,宁指挥官脾性一直如此?”

后勤兵有些犹豫地开口:“只要我们不犯错,宁指挥官对我们都还挺好的。”

“上将。”后勤兵迟疑着把一只关在笼子里的松鼠递上前:“这只松鼠是我妹妹小时候养的,但我妹妹她已经不在了,宁指挥官不喜欢动物,它跟在我身边”

后勤兵没有再说下去,凌连沨已然明白。

若继续养在后勤兵身边,随时都可能被宁逸弄死。

“上将大人,请您为我替它寻个好归处吧。”

笼子里的松鼠很瘦小,灰色毛发,黑亮的眼睛蓦地让凌连沨想起曾经那只伤了腿被季雪辞小心翼翼抱在手心里的松鼠。

季雪辞帐篷。

季雪辞坐在床边,巫执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北楠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巫执不知生了什么病,三天前回来后就倒在季雪辞帐前不省人事,昏迷期间一直在发烧,用了所有办法都不见好。

好不容易今天早上烧退下去,人也醒了,就是虚弱的连说话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