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扶起他,神情紧张,“宁逸!”
宁逸疼得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他抓着凌连沨的胳膊,替季雪辞说情:“连沨,我没事”
凌连沨冰锥的目光仿佛要将季雪辞穿透。
他恶狠狠盯了苍白的季雪辞一眼,抱起宁逸大步流星离去。
北楠慌张从外面进来,看着地面一片狼藉,眼眶立马红了:“殿下”
没一会,凌连沨带着一波人闯进季雪辞帐篷。
北楠死死护在季雪辞面前,凌连沨面色阴冷,他摆摆手,守卫立刻将他从季雪辞面前拖走。
“殿下——放开我,殿下!”
凌连沨声音刺骨:“季雪辞,宁逸要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雪辞抬了抬头,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不放过他,他做了什么吗,为什么不放过他?
不一会,白须长老过来,凌连沨跟他简单说了经过,白须长老查看了地上碎裂的瓦罐中,还在蠕动的虫子后震惊地说:“这,这是蛊虫!怎么会在祈福罐里,殿下,您从何处得来的蛊虫?”
苗疆擅蛊人人皆知,但没有真正见过蛊,外面只当是个风靡一时的传言。
在场的士兵无一人信。
凌连沨也是一样,他抬手,守卫将白须长老带了出去。
季雪辞盯着地上的虫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