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围着季雪辞跳舞的人群,此刻用苗语小声议论什么。
阿力是个很憨厚的小伙子,脸上充满歉意,用带着苗家口音的汉话先跟人群解释了什么,然后才跟季雪辞道歉:“非常对不起,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他们都没有恶意的,这个罐子里是‘祈福罐’,刚刚的舞蹈就是把大自然赠予我们的福气,都收纳进罐子,最后再由上一任被大自然祝福的福者,传递给下一个人,十年才进行一次。”
季雪辞来之前并没有做好苗疆的功课,他为自己刚刚的失礼感到抱歉,并收下这份来自异域风情的祝福。
将罐子传递给季雪辞的苗人,向季雪辞行了个苗礼,“这是我们欢迎殿下来到苗寨的赠礼,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殿下海涵。”
既是如此,季雪辞没有回绝的理由。
季雪辞微微向那人弯腰回礼,“谢谢。”
很奇妙的一次体验,季雪辞抱着罐子,北楠推着他回营地。
回到帐篷。
季雪辞一愣。
宁逸正站在里面,像在刻意等着他。
“雪辞,你终于回来了。”
季雪辞抱紧罐子,北楠瞪着他,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
宁逸生得很精致,圆脸圆眼,任何人看他一眼都会觉得他无辜。
他眨了眨小鹿般的杏眼:“雪辞,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北楠一听他要支开自己,不乐意,“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