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吗?”陆隅将玻璃瓶一个一个捞起不紧不慢的递到林澈手里。
林澈将羽绒服下摆往上拢了拢,顺势蹲下接过了陆隅手里的玻璃瓶。
他拧开密封的瓶盖,倒出里面卷好的纸条。
指尖有些微颤,他慢慢展开那张被水汽微微浸润的纸。
第一张纸条上,是陆隅遒劲有力的字迹。
“项目书第三版改得我头疼,想着要是你在旁边捣乱,或许就没那么难熬了。”
林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鼻尖有点酸。他抬头看向陆隅,那人正专注地看着他,眼底映着雪光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伸手去拿第二个瓶子。纸条展开:
“凌晨三点开完跨洋会议,窗外下雪了。忽然很想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雪。”
林澈喉头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那个场景。寂静的深夜,陆隅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疲惫地看着异国的雪,心里装着的却是带他来看雪的念头。
第三个瓶子:
“驯鹿农庄的老板问我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玫瑰。我说,因为想哄一个人开心,怕一朵不够。”
林澈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摩挲着纸条边缘。
第四个瓶子:
“凿冰洞的向导说我是个浪漫的疯子。我说,大概吧,遇到他之后,理智常常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