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隅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尖:"但我觉得今天更特别。"他指向湖心,"你看那里。"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林澈发现湖中央有个小小的冰洞,周围摆着一圈暖黄色的应急灯。

更让人惊讶的是,冰洞里竟然漂浮着数十朵淡粉色的曼塔玫瑰,在晶莹的冰层下若隐若现。

"这是"

"我雇了三个当地向导,连夜凿出来的。"陆隅牵着他往湖心走,"冰层有两米厚,他们差点以为我疯了。"

“所以这半个月不仅在忙公司的事情,还在安排行程?为了带我出来旅行自己压缩了工作时间?”

林澈仰起脸,冰凉的鼻尖蹭过陆隅的下巴。陆隅的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是这半个月来熬夜的痕迹。

"嗯。"陆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林澈往怀里带了带,"每天处理完工作后,还要跟芬兰这边对接行程。"

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林澈冻红的耳尖,"程颐说我疯了,非要赶在极光季结束前安排好一切。"

林澈突然想起那些深夜陆隅书房的灯光,想起他电脑屏幕上闪烁的芬兰语邮件,想起程颐欲言又止的表情。

"所以你每天只睡三小时?"林澈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陆隅的衣领。

陆隅轻笑,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值得。"

“你真是…傻得可以。”

第116章 “冻死我了……也……心疼死我了!”

陆隅蹲了下来捞起了湖里冰冻的曼塔玫瑰,每一朵后面都掉着一根细线,细线玻璃瓶里面都留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