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惊叫着弓起身子,羽绒服与毛衣的间隙顿时灌进冰凉的雪沫。

"陆隅!"林澈翻身压住他,抓起雪团往他领口塞,却被陆隅扣住手腕反压在身下。

挣扎间两人滚下缓坡,掀起一片雪尘。停在白桦林边的驯鹿群抬头张望,铃铛声清脆作响。

最终林澈气喘吁吁地躺在雪坡底部,发梢眉梢都挂着晶莹的雪粒。

陆隅撑在他上方,突然俯身吻掉他睫毛上的雪水,喉间溢出低笑:"抓到一只雪娃娃。"

远处传来驯鹿农庄的午餐钟声,陆隅把林澈拉起来替他拍打掉身上的积雪。

林澈突然发现陆隅的围巾松了,伸手要帮他系好,却被握住手腕。

陆隅引着他的手探向自己羽绒服内袋,厚厚的羊毛手套下面,藏着一朵淡粉色的nta玫瑰。

“喜欢吗?”陆隅脱下手套,将那朵玫瑰花别在林澈的白色羽绒服前,淡粉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晕,与雪地形成温柔的对比。

林澈低头看着那朵玫瑰,指尖轻轻触碰花瓣,仿佛怕它会在极寒中凋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隅的指尖蹭过他的脸颊,笑而不答,只是牵起他的手往白桦林深处走去。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声,驯鹿的铃铛声渐渐远去。

林澈任由陆隅牵着穿过一大片树林,入目的是一片冰封的湖面,在阳光下泛着熠熠生辉的光。

“漂亮吗?”

林澈望着眼前这片冰湖,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湖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蓝与云朵的白,边缘处还泛着淡淡的翡翠色,那是极光残留的痕迹。

"这叫魔镜湖。"陆隅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传说在极夜结束的第一天,湖面会显现出人内心最渴望的画面。"

林澈转头看他:"那我们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