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真实的倦意,“还好,门诊病人多,习惯了。你呢?”他问得轻巧,但目光里的关切清晰可见。
陆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处理了点事。”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补充道,“程颐那边有消息了,物证科的初步报告出来了,酒杯边缘的粉末成分高度指向普鲁卡因胺。陆迟那边,暂时掀不起风浪。”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陆晟恒,还在icu,情况很不乐观。李院长说,就算能挺过来,大脑和心脏的损伤也基本是不可逆的。”
林澈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医学上的评论。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只是此刻由陆隅口中说出,更添了一份冰冷的现实感。陆晟恒的野心和陆迟的疯狂,最终将他们自己推向了深渊。
“嗯。”林澈低低应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夜色渐浓,华灯璀璨,将这座欲望都市映照得流光溢彩。等待红灯的间隙里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隅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
陆隅的手背温暖而有力,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蕴藏的惊人力量。林澈的手微凉,覆上去的触感清晰。
陆隅反手,极其自然地翻转手腕,将林澈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他温热干燥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澈微凉的指尖,动作温柔而坚定。
前方的路,灯光明亮。有他在身边,风雨何惧。
林澈刚把手伸向指纹锁,门应声而开一条缝隙。就在他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身后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拉了进去。
“砰!”
厚重的门在身后被一脚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门外最后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