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视觉被完全剥夺。
林澈甚至来不及惊呼,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冰凉坚硬的门板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痛感。紧接着,一道滚烫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便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陆隅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体与门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迟疑,带着不容抗拒力度的吻便狠狠落了下来。
陆隅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和冷冽的雪松的味道,强势地席卷了林澈所有的感官。
黑暗放大了触觉,也点燃了心底最原始的回应。
林澈在最初的冲击后,没有丝毫推拒。他几乎是立刻、同样热烈地迎了上去。双手急切地抬起,用力地环抱住陆隅宽阔的脊背,手指隔着那件柔软的羊绒衫,深深陷入紧绷的肌肉线条中。
他仰起头鼻息交融,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生涩却无比坚定地回应着陆隅的每一次探索和掠夺。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陆隅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林澈的腰侧滑到了他的后颈,带着掌控的力道,固定着他的头,让他更深地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掐在他紧窄的腰线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几乎要将人揉碎的力度。
林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身前这具强健而滚烫的身躯,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嵌进陆隅背部的肌肉里,喉间溢出细碎而撩人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澈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陆隅灼热的气息和强势的掠夺中时,陆隅的动作终于稍稍放缓了一些。
最终,陆隅的唇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紧贴着林澈的。
(此处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