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暮色温柔地笼罩着城市,医院门口人流渐疏。林澈结束了一天的门诊,带着些许疲惫走出大门,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路边熟悉的位置。
车窗降下,露出陆隅的侧脸。他换掉了早上那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此刻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羊绒衫,外面随意搭了件同色系的休闲外套。
林澈脚步微顿,一丝意外掠过心头。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诶,你怎么换衣服了?”林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向陆隅,眼神带着询问。早上送他时记得是一套正式的西装,但此刻的休闲装束出现在陆隅身上,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陆隅神色自若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林澈放在腿上的包,随手放到后座。
“嗯,沾了点脏东西。”陆隅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目光直视前方启动了车子。
林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追问“脏东西”具体是什么。
陆隅不说,他便不问。
这份信任和默契早已融入骨血。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进座椅里,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初上,在车窗玻璃上划过模糊的光影。
陆隅看似专注地开车,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边的人。林澈安静地靠着,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柔和而沉静。
“累不累?”陆隅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声音低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