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还你上次的。"林澈的声音像淬了冰。
秦易泽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还没反应过来,林澈已经揪住他的衣领,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掼在地上。
"这一下,"林澈单膝压住秦易泽的胸口,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是利息。"
秦易泽疼得蜷缩起来,酒醒了大半:"你疯了!我爸是院长!"
林澈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所以呢?监控会显示,是你先闯进更衣室,意图性骚扰。"他踢了踢地上的眼镜,"而我,是正当防卫。"
周序然站在门口,看着林澈挺直的背影。五年前那个在雪夜里冻得发抖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能独自面对风暴的男人。
"还不滚?"林澈冷冷地看向秦易泽。
秦易泽狼狈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经过周序然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们给我等着!"
门被重重摔上。更衣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澈急促的呼吸声。他撑在桌沿的手指节发白,肩膀微微发抖。
"林澈"周序然上前一步。
"别过来!"林澈猛地后退,后背撞上储物柜,发出"砰"的一声响。他像只受伤的野兽,警惕地盯着周序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序然停下脚步:"我"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他因为和母亲吵架,冲动之下想来见他?说他这一个月送的花从没收到回应,却还是不死心?说他这五年来,从未忘记过雪夜里那个温暖的笑容?
"今天是我生日。"最终,周序然只说了这一句。
林澈怔住了。他慢慢放松下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生日快乐,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