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然冲进医院时,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询问,他已经快步走向普外科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和衣料摩擦的声响。
周序然的手搭在门把上,听到一个醉醺醺的男声:"装什么清高?一个穷学生,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秦易泽,你喝多了。"林澈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你td放开——"
"我偏不——"
周序然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林澈被秦易泽狠狠压在更衣室的桌子上,白大褂的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锁骨上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秦易泽的手正掐着林澈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
"操!"周序然一把拽住秦易泽的后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秦易泽踉跄着爬起来,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露出通红的眼睛。
"你他妈谁啊?"秦易泽啐了一口,酒气熏天。
周序然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林澈。林澈正慢慢从桌上直起身,手指颤抖着系上被扯开的纽扣。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但眼神冷静得可怕。
"周医生。"林澈的声音很轻,"麻烦你出去一下。"
周序然愣住了:"什么?"
"我说,"林澈眼神十分平静的抬眼看他,"请你出去。"
秦易泽得意地笑起来:"听见没?人家不领情——"
话音未落,林澈突然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在秦易泽脸上。金属撞击骨肉的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