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了沉思……

“呃…可能难哦…”

“光秦院都不可能放过他,更何况人家背后还有那么大一个医药集团…如果…林澈从这里离职…我估计也够呛…”

“哎!我的偶像啊啊啊啊啊!林澈简直是我们附院打倒资本主义第一人啊!!”

在众人津津乐道的声音中,普外科许主任走了进来,双手拍了拍示意安静,“好了!院里下了指令不准议论!不准议论!”

许主任遣散了众人,看着手机里有人发给他的内部消息,“秦院卸职的消息在明天公布。”

他看着电脑上的病历,缓缓地想起了林澈。那个被他苛刻了半年的林澈。

当时他和周序然一起进的医院,平心而论林澈的专业能力、学历、科研水平都是拔尖的。而周序然是周家的小公子,研究生是在国外镀过金的,是更不敢苛刻的。

但…当时秦院给他说的是让他“好好”的对待林澈。

值夜班、做科研、发论文等等几乎林澈都要承担,但是对方没有半分怨言。拿的工资还只有其他人的一半。

只是他没想到秦易泽的胆子能有那么大,竟然敢直接骚扰林澈。本想的是让林澈自己低头,却不想对方软硬皆行不通,还被打的让全院皆知。

当时医院的儿科刚刚建立,病人量少,绩效低,儿科向来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但当林澈被调过去的时候,许建安其实是还替他庆幸了的,至少…自由。

周序然斜倚在门框上,身形颀长,姿态松弛,与办公室里残余的紧绷感格格不入。

他指尖夹着一份薄薄的病历纸,随意地晃了晃,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