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秦濡的后背已经湿透,西装黏在皮肤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濡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林澈他明明"
"明明什么?"陆隅直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明明只是个无依无靠的普通医生?"
他突然冷笑一声,"看来秦院长不仅教子无方,情报工作也很不到位。"
秦濡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陆总!都是犬子不懂事!您要多少钱我们都赔!求您高抬贵手"
陆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蝼蚁:"钱?"
他轻笑一声,"秦氏制药市值多少?三十亿?五十亿?"
秦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恐。
陆隅转身走向窗边,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阴影:"程颐,通知证券部,明天开盘前我要看到做空秦氏的计划书。"
"是,陆总。"
秦濡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他知道,陆氏集团一旦出手,秦家三代基业将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陆隅看了眼腕表,距离林澈醒来还有三十分钟。他整理了下袖口,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对了,秦易泽"他顿了顿,"故意伤害罪,三年起步。希望秦院长保重身体。"
第26章 “林澈,你是在跟我闹脾气?”
林澈在朦胧中睁开眼,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背连着点滴,针头附近的皮肤泛着青白。
"别乱动。"
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林澈微微偏头,看见陆隅坐在床边。
修长的双腿交叠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的冷光映在轮廓分明的脸上,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腕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