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林澈抬头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右手还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陆隅看着对方可爱的大拇指,勾了勾嘴唇,低沉的笑声不自觉漏了出来。
“下个星期三可能要一起去领结婚证。”陆隅说的自然,林澈闻言拿刀叉的手一顿,随即恢复自然点了点头。
“都行,到时候我提前调班。”
林澈那句“都行”说得轻描淡写,他低头专注地切着盘子里的芦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刀叉与骨瓷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在两人之间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隅深邃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帘上,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停顿。
“时间定在周三上午十点,”陆隅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程颐会提前把需要的材料给你送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会耽误你下午的门诊。”
“嗯。”林澈应了一声,叉起一小块芦笋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陆隅看着他安静进食的样子,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拿起醒酒器,动作自然地给林澈面前那几乎没动过的酒杯里又添了少许红酒。
“尝尝这个,”陆隅示意他,“配牛肉不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林澈依言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舌尖,带着橡木桶的香气和恰到好处的酸涩。
他微微颔首:“还不错,谢谢”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起伏。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微妙地沉默着。
陆隅似乎并不在意,偶尔会就菜品或者窗外的某个地标说一两句,林澈则回应得简洁而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