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闹钟我给你关了。”陆隅言简意赅的给林澈解释了手机闹钟。
陆隅合上文件,随手放在茶几上:"看你睡得熟。"他的目光落在林澈脸上,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医院工作很累?"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林澈怔了怔。
他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还好,只是这几天"
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他不想提及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
"休息好了吗?"陆隅问,"如果还累的话,晚餐可以改天。"
林澈摇摇头:"不用,我没事了。"他看了眼窗外,"现在去餐厅?"
陆隅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嗯,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当林澈跟着陆隅走进地下车库时,凉意立刻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下意识拢了拢单薄的衬衫领口,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轻轻落在了他肩上。
"穿上。"陆隅的声音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低沉,不容拒绝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关切。
林澈怔了怔,鼻尖萦绕着外套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地穿上了。
陆隅的外套对他来说大了不止一号,袖口垂到指尖,衣摆几乎遮到大腿,整个人像是被对方的气息完全包裹住。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隅没有回应,只是伸手为他拉开了后座车门。车门轻轻关上,陆隅从另一侧上车,坐在了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
密闭的空间里,雪松的气息愈发浓郁。
林澈不自觉地往车门方向靠了靠,试图拉开些距离。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却发现车窗上倒映出陆隅的侧脸——男人正低头查看手机,锋利的轮廓被窗外的霓虹染上变幻的色彩,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