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平静,但陆隅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林澈身上。
用餐接近尾声时,陆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并未回复,而是直接抬手示意侍者结账。
“走吧,我送你回去。”陆隅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披在林澈的身上。
林澈跟着起身,陆隅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就落在了肩头,熟悉的雪松气息再次将他包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上车后林澈报了个小区名,陆隅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状似随意地问:"住了多久?"
"三年。"林澈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离医院近。"
陆隅"嗯"了一声,手指在右侧大腿上上轻敲。
当车停在一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下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楼道灯忽明忽暗,电梯门开合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澈在五楼停下,掏钥匙时听见陆隅问:"安保系统怎么样?"
"还"话音未落,隔壁醉汉的呕吐声就从走廊尽头传来。陆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进门开灯,三十平的小公寓一览无余。虽然整洁,但墙角的霉斑和嘎吱作响的地板无不昭示着这里的简陋。
林澈罕见地有些窘迫:"喝水吗?"
陆隅高大的身躯坐在沙发上,显的狭小的房间更加逼仄,四周的环境与他的气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