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做局陷害,威逼利诱,这样恶心的事难道和你也有关系吗?”
这话如同千斤坠石,砸进冰封万里的湖面。
金满知道他不该说的,可是面对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人,他却忍不住。
这些年,那个人就冷眼看着他,看他为爱所困,卑微如尘。
只是用一点微不足道的好感,就换走了金满所有的真心。
真心或许不怎么值钱,因为愿意为他奉上真心的人多不胜数。
可是金满只有那一颗。
一颗就是他的全部。
他怨恨过吗?
或许有,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翻出心底里的一两道伤口,变得这么尖锐,可是这样蓄意的话,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金满不是个孩子了,他轻轻咬牙,觉得万分疲惫,闭了闭眼眸道:“抱歉,我不该……”
男人打断了他的抱歉,声线如琴弦,划入耳膜,泛起一阵淡淡的,清泉似的涟漪:“满满,如果是我做的,不会这么不入流。”
金满徒然怔住。
男人话锋一转,接着说:“小鹤与那位周先生或许是旧相识,他年轻了一点,做事没有分寸,你关照他是好事,我会留心。”
这话说起来很好笑,金满是什么身份,他凭什么关照辛弥鹤?
再说了,他的本意是告状……
金满的眉头蹙起来,明明目的达到,却有种莫名的气闷。
他或许不熟悉辛弥鹤,但他熟悉陆燕林。
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不露破绽,滴水不漏,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