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才辛弥鹤又来了?”
周遇冷笑了声:“狗币玩意儿。”
金满:“他说了什么?”
周遇倒在病床上,右手下意识的搓了搓,没吭声,他的烟都被金满强制收缴,这两天又是疼又是火的,快给他憋炸了。
“没事,你回去吧,这边的事我自己解决。”
金满没说什么,他削了个苹果,然后把今天买的饭放到桌上,开门出去了。
周遇心烦意乱,阴沉着脸,随手刨刨头上的纱布,发现金满没有把午餐拿出来,他一掏袋子,眼睛猛然一睁,捻起来一张张的红票票,很厚的一沓,大概有一万多块。
周遇嘴唇张了张,握着钱,慢慢的,深深地把头迈进枕头里。
这他么叫什么事!
金满想和辛弥鹤谈一谈,可是拿起电话,发现自己的新手机里,一个过去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只好抽空去蹲人,但是奇了怪了,他认真想找人,反而找不到。
好消息没有,坏消息一个一个。
周遇莫名其妙被踢出车队,理由是违反合同,不按规章制度办事。
他手里本来积压了一笔货款,可以用来赔偿,可老板一家子突然失踪了,联系不上。
金满接到一个电话,是队里打来的,问周遇什么时候到队上来,按六折收购他的车。
周遇的货车是他自己攒钱买的,花了十多万,还没有开多久,怎么就要卖了?
金满问是怎么回事,那边支支吾吾,说不小心打错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金满的肺里呼吸不畅,一屁股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边上,沉重的抬不起头来。
他其实见多了这样的事,从前当过搬运工,砌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