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瞪了周遇一眼:“还吃!”
周遇挑眉:“那你要饿死你哥?”
金满心里提了一口气,别着气不看周遇,冷酷的起身出去,手里提着热水壶。
事实上来的时候,金满已经详细问过了周遇的开车搭子,保险和交警那边也打了电话。
定损的事尚且不明朗,但是周遇追尾是全责,打架也是他先动手的,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
金满心里沉甸甸的,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路上打电话给老伯报了平安,免得老人家着急上火,中途有陌生电话打进来,金满没有接到,后续买饭就给忘在脑后了。
他挑了几样容易消化的小炒,打了两盒白粥,又去水房接了一壶热水,拎着往病房走。
乡镇的医院没有大城市的床位那么拥挤,周遇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房门却关上了。
金满走到门口,听到里面有争执的声音。
一个年轻alpha清越含笑的声音:“周哥,你好好考虑……肉偿又不是没有……”
接下来的声音忽然变小了,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暴呵,金满的脚步一顿,没有贸然推开。
那犹豫的两三秒,屋子里砰的一声巨响,金满推开门,玻璃杯碎在地上,迸溅的水花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
金满连忙走进门,预备有情况,就直接报警。
辛弥鹤半边衣服湿透,水珠滴滴答答的从脸颊滚下来,看他红通通的额头,就知道杯子砸哪里了,周遇估计下了狠手。
青年总是笑眯眯的神情此刻冷得吓人,露出几分遮掩不住的戾气和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