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抵不过疲倦,渐渐睡着了,梦中温润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后颈短短的头发,最后爱怜的落在他的唇边,轻轻一啄。
他贪恋睡梦,沉沉未醒。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往后良夜,再也没有感受过那般温柔的触碰。
可能那正是一个梦吧。
“金满哥,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辛弥鹤呦了一声,扬起笑容,吃惊地说:“那还挺小,是几月几号的?”
金满说:“农历的八月十五。”
“挺好。”
辛弥鹤应了,接着便笑盈盈的不说话了,他这样的好相处,又俊俏,以往那些男女都会主动找些凑兴的话题,但金满偏偏是不识趣,又笨又呆的那一种。
他抱着那只好笑的鸡,瞧着林荫道上掠过的影子,自顾自的看风景,不搭理人。
辛弥鹤撇撇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陆燕林,老老实实的把车开进陆家公馆。
一进门。
金满比他们两个反应都快,先一步拉开车门,跳下车:“谢谢你,我的这些东西不好带进去,我放到我那儿,你们先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