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弥鹤只来得及回个头,金满就已经跑没影了,这可太新鲜了,他去瞧后座,真皮座椅上撒着几根大葱叶子和鸡毛,他目露嫌弃,恨不得连椅子带车都扔了。
他本人有洁癖,也特别爱车,要不是为了让陆燕林早点回来休息,死都不带让鸡上车的。
“脸那么臭。”
陆燕林解开安全带,表情不咸不淡的:“让他上车的不是你?这会儿心疼了。”
辛弥鹤多屈啊,但他肯定也不能直接说实话,好在陆燕林下一句就让他眉开眼笑:“去我车库里自己挑一辆吧。”
“真的啊。”
那他肯定是赚着了,陆燕林当家早,喜欢收集限量和绝版,他不见得多爱车,但是有了新款就会定,车库里的车比辛弥鹤的值钱多了。
两人一起进了屋,走廊里便听到叮叮咚咚的钢琴声,说笑声。
严琼女士和辛太太倚在小客厅的沙发边,陆知坐在右侧弹钢琴。
他年纪不大,弹起来一板一眼的,怪可爱的。
一屋子的人其乐融融,看到陆燕林回来就更加高兴了,辛太太年轻的时候是个舞蹈家,认识很多音乐圈的人,高兴地拉着陆知,比他的小手指:“真是好,燕林,小知找老师了吗?”
严琼女士笑道:“没有,小孩子弹着玩的,不指望多厉害,听玉姨说之前一直是燕林带,有空就会教他弹一弹。”
辛太太摸摸陆知的头:“燕林的钢琴是严姨教的,自然是特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