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就因和总裁在车内调情而迟到,他歪头想了想,觉得上司应该不会信。
说话时舌尖不经意擦过虎牙,明明没有笑可一牵动酒窝就显出来,还躺着,掀起眼皮看自己的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劲儿就又飘出来。
在说什么呢?傅眠略有失神,眼神落在对方唇上久久不能移开,嘴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他却一句也听不见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当然他也没有忍。
将蘸上药膏的手背在身后,傅眠一只手抬起沉熠的下巴,先用唇角蹭了蹭,低声说:
“我先舔舔,帮你消消毒。”
话罢就伸出舌头,先濡湿对方唇角,还能尝到一些浅淡的苦涩药香,力度轻柔且怜爱的在轻微裂开的唇角舔舐,直到这一片全部都水泽光亮,他才不舍的转移阵地,轻咬沉熠唇瓣又慢慢吸吮,接着就探进去想搜刮甜美的津液。
结果被闭合的牙挡在外面。
?
他睁眼看向被压在身下的某人,眼神询问。
沉熠:
伸手抵住对方胸膛,将人往后推开一些,他生无可恋地问:
“大早上的,你想干什么?”
搞车震吗?
又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再不走一会儿人就该多了,沉熠问他:
“能不能老实点?不抹也行,反正嘴烂了不能接吻也挺好的。”说着就要坐起来下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