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越来越重, 不就这一处流血了吗?其他”他扫了一眼沉熠脸脖处, 顿了顿, 语气有点心虚,
“其他不都是牙印吗?没流血。”
都快贴到身上了,沉熠被挤得难受, 干脆调整座椅猛地向后躺去,避开傅眠灼烫的呼吸,
“你还知道那是牙印啊?多少次了,什么坏毛病,就是改不了是不是?”
傅眠哼唧了两声,心说你懂什么,我没把你嚼碎咽下去都算我忍耐力极佳。
只是看沉熠捂着嘴角显然是疼得难受,也不好多说什么,钻过去在副驾驶的抽屉里扒东西:
“在家抹的药膏没用吗?还疼这么严重?”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调药膏。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沉熠更是无语,仰头看着车顶,说话有气无力:
“你那是给我抹的吗?那不是最后都被你舔走了?”
“ 我错了。”这没办法顶嘴,傅眠选择果断道歉,直接从主驾驶爬过来,跨坐在半躺着的沉熠的腰腹处,把那调药膏拆开,道,
“我现在再给你抹一次,这次保证不乱舔了。”
赶紧好了吧,想亲。
腰腹传来被重物下压的压力,沉熠瞥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从内心对他的保证表示怀疑,但嘴角实在疼得火辣,也就随他去了。
冰凉的软体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捻了捻用温热的指腹化开,傅眠慢慢弯腰下去,叮嘱:
“你不要动。”
沉熠等得不耐烦,伸手将他拽得更近:
“赶紧吧,一会儿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