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傅眠慌忙压住他,“我不闹了,这回好好抹,真的。”
被压着也动不了,沉熠抬起眼凝望傅眠片刻,忽然伸手拽住对方垂在脸前的领带微用力,扯得这人被迫弯下腰。
接着将手搭在靠近的后颈,沉熠手掌加重力度下按,忽视嘴角的火辣痛感,微起身在对方口腔搅弄风雨,来势凶猛,吻到最后拽住领带的手都在用力,在傅眠脖颈勒出红痕。
再一次吸吮之后,他又朝后仰倒,躺在放平的车座上抬眼看眸光涣散的某人,钳住此人的下巴轻轻摩挲揩去溢在唇角的水迹,问:
“满意了吧,能不能老实点?”
下巴被捏的有些疼,傅眠眼球艰难且缓慢地朝下转动,望向仰躺在座椅上的沉熠,也在喘气,嘴唇湿润且红肿,眼神却平静沉然。
反差的简直要把人迷疯。
喉结滚动,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人,哑声:
“能。”
“能就赶紧抹,你上班马上要迟到了,傅总。”沉熠又捏了两下他的下巴,移开手慢慢整理对方被自己扯乱的衣领。
傅眠还是盯着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咕噜的轻笑,才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药膏又挤出来些在手上,老实弯下腰仔细抹在对方的唇角。
期间不知眼神直了几次,咽了几次口水,每次都被沉熠用力拽住领带才算作罢,到最后抹完也没起身,一耷头埋到对方颈窝里去,说话闷闷的,听起来可怜,内容却是直白:
“我好想做。”
“ ”
简直了,沉熠叹口气,细软黑发蹭的他下颚发痒,抬手揉揉对方脑袋,“忍一下好吧,很快的,晚上六点就下班了。”
傅眠埋在他身上呜呜囔囔小声说:“我今天就要修改上班时间,中午十二点就下班。”
嗯,这样还不耽误和沈熠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