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这个用词让许清源蹙了蹙眉。
“没事,我能送他上山,还是让他回来吧。”
“哎大晚上麻烦你,丽芬阿姨也挺不好意思的,只是我把孩子送到那里,总该负责带他回来,可惜我一把年纪搀不动他……”
“别这么说丽芬阿姨,不麻烦的,他又不是别人,还就住在我店里,我接他是应该的。”
在许清源的一再坚持下,蒋丽芬同意了,她欣慰地总结,阿源那就辛苦你了,真没想到啊,你们两个处得这么投缘。
是啊,投缘,许清源知道,池昉让人心生好感,就像鉴云村里的人都愿意爱护那个人一样,许清源也不例外。
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去作弄池昉,明明那个人很用心地准备了课件为文化站讲课,而名义为答谢的饭局,却最终把池昉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呕吐得涕泪横流,醉得人事不省,还轻度过敏,变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许清源叹了口气,给池昉换好睡衣睡裤,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小心地起身,动作轻缓地关门离开。
这晚池昉做了个梦。
被人又是摸又是擦,还周身都充满许清源的味道,池昉在梦里化身成大淫虫,对那个照顾他的好人一通遵循本能地调戏。在黄澄澄的梦海里,池昉亲了许清源一遍又一遍,把许清源亲生气了,那个人一叉子把大淫虫叉在地上,然后对赶来的蔡飞凤说,村长,让池老师回去住村委宿舍吧。
池昉眼泪汪汪地抱住许清源,喊道不要啊不要啊,我不变身了,我继续装狗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