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收回叉子,笑着揉揉池昉的脖子,语气又恢复了温柔,他说,还是宝宝乖。
池昉不知道这是对金毛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只开心地抱住许清源汪了一声,把蔡飞凤给摇头汪走了。
这个梦实在是诡异,导致池昉第二天头疼欲裂地醒来时,面对下身黏糊糊的现状,不由得反思梦里的自己。
他为了睡许清源,都卑微到跑梦里去做坏事了,甚至不惜为爽做狗,是不是略微有点贱啊……
池昉不由得牙疼,唉哟,头更疼。
第9章 算不算偷吃
沦落到要早起洗内裤的池昉,意识到自己的确禁`欲过久,居然一下子倒退回青春期,变成了个想做又不敢做的怂包,这跟他潇洒花丛的人设严重不符,也违背了他纵情声色的人生信条。
于是在这个周末,池昉找了个借口说要回趟市里,遂不辞辛苦地开上suv,飞向了心迷眼乱的花花世界。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空气中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池昉放下车窗深吸一口气,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连堵车都堵得别有一番滋味,繁华、自由,他好爱!
什么鉴云村,什么许清源,这才是属于他池昉的后花园!
要约人是很容易的,但是筛不到他喜欢的款,几个软件找下来都是些庸脂俗粉,小号里面也没什么心动的旧人。池昉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喝汽水,内心极度不甘,他都费劲巴拉地从鉴云村开回大都市了,要是什么都不做跑回去,也太浪费他的一腔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