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偏头躲开他的吻,喉结动了动:“我就要跟他较劲。”
他声音闷在贺闳兴肩窝里:“他是你的宝贝儿子,告状永远有用,我反正……没人疼。”
贺闳兴低笑一声,突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后座顶灯啪地亮起,韩卿被刺得眯起眼,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那你现在是在跟谁撒娇?”
贺闳兴低头吻了吻韩卿的手背,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你也是我的宝贝。”
他的拇指摩挲着韩卿的腕骨,那里还留着刚才掐出来的红痕:“我真不明白,你们俩怎么从小就不对付。”
韩卿刚张开口想说话,就被贺闳兴的唇舌堵了回去。他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手指徒劳地抓着真皮座椅,却在男人强势的亲吻下很快软了腰。
卡宴平稳地驶入贺闳兴一处住所,车门刚关上,他就被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韩卿喘息着叫他叔叔,贺闳兴的欲//望更胜,几乎热烈得要把人吞了。
生日那晚,贺闳兴亲自开车把他送回了家。
车窗降下时,他看见父亲站在别墅门口,目光在他们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他被咬破的嘴角上。
但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第二天,韩家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合作款。
他记得第一次正式见到贺闳兴,是在某个商业晚宴上。父亲拽着他,把他推到那个男人面前。
贺闳兴当时端着香槟,剪裁考究的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韩卿垂下眼睛,规规矩矩地喊了声“贺叔叔”,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