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闳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把他那点小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贺闳兴知道韩卿这个人,是贺宁在他面前孩子气的告状次数越来越多。
韩卿父亲对这段畸形恶心的关系心知肚明,却只是沉默地收下贺氏给的一个又一个项目,他知道,这些钱与其说是给韩家的,不如说是买他父亲的闭嘴费。
贺闳兴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混蛋,睡了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情人,一次又一次。
韩卿在贺闳兴床上待了两年。
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直到有次他想给贺闳兴一个惊喜,看见贺闳兴身下压着个大学生,那张年轻的脸转过来时,还冲他挑衅地挑了挑眉。
檀香味混着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韩卿站在门口,手里的礼物“咚”地砸在地板上。贺闳兴头都没回,只是随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把门带上。”
韩卿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只是发泄欲//望的一个玩意。
后来韩卿喝到胃出血,他蜷缩着,抖着手拨通了贺闳兴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吵,隐约能听见娇滴滴的女声,才听见贺闳兴漫不经心的声音:“宝贝,到此为止吧。”
韩卿跟贺宁作对,贺闳兴从没有一次偏心过他。
他作践自己,也换不来贺闳兴一丝一毫的可怜。
韩卿把贺闳兴让人送来的那张卡剪成两半扔进垃圾桶时,病房里的玻璃花瓶被他砸在墙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