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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害死贺宁?”闻君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那次手术他差点没下来,你他妈知不知道?!他是最无辜的!”

韩卿被他勒得呼吸一滞,却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着冷光:“无辜?”

韩卿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讥诮:“贺家父子哪一个无辜?他们就不配得到幸福。”

“你为什么那么恨贺宁?”

韩卿看着他说:“如果我说贺闳兴以前强迫了我呢?”

闻君鹤猛地松开手,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后退两步。

韩卿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领子,看着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突然觉得特别有意思,阳光照得他镜片一片雪亮,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韩卿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甩开满屋子的宾客,踩着宴会厅后门溜了出来。

夜风把定制西装的衣角吹得翻飞,韩卿刚摸到那辆黑色卡宴的车门把手,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进去。

贺闳兴的手掌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凉意,顺着他的腰线滑进衬衫下摆时,激得他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韩卿下意识往前躲,却被男人掐着腰按在真皮座椅上。他仰头环住贺闳兴的脖子,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雪茄味混着古龙水的气息。

“生日快乐。”贺闳兴咬着他下唇说,手指已经解开了他两颗衬衫扣子。冰凉的指尖在他锁骨上打转,突然用力掐了一下,“不过你最近是不是太针对宁宁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说出来的话却让韩卿浑身一僵:“我可不是什么公平的人,做不到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