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闻榭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抱住了贺闲,将脸深深埋在他肩上。贺闲的风衣领子蹭着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我才不哭,丢死人了。”
“就抱会儿,”他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贺闲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轻得几乎要被远处的车鸣声淹没,“抱一下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贺闲手抚上他的背,闭上眼睛,下巴轻轻搁在闻榭的发顶,喉结滚动:“好。”
夜风掠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闻榭的手指攥紧了贺闲背后的衣料。他绷直的背脊松懈下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归处。
第66章
大年三十的晚上, 闻榭在客厅的全身镜前转了好几个圈,明明是平时最多的穿法,但现在他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别转了, 再转该头晕了。”贺闲洗了点水果,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饱满的车厘子,自然地递到闻榭唇边。闻榭下意识张嘴含住, 甜中带酸的汁水立刻在口腔中迸开。
贺闲的手掌顺势接住他吐出的果核。
窗外的烟花爆竹声音就没断过,绚烂的火光照亮整个夜晚。
“我这身穿着怎么感觉好奇怪?”闻榭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蹙眉问道。
“没有, 很帅。”贺闲侧靠在旁边的墙上, “况且你之前不也是这样穿的?”
闻榭瞪了他一眼:“平时全随便穿的, 当然没注意过这些!”
贺闲上前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没骗你, 真的不奇怪, 很帅。”
“还有就是……我是不是把这头发染一下好点。”闻榭捏了下自己额前的一缕头发,“感觉越看越像外面那种开鬼火的黄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