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晚上的那个理发店还开着门?”贺闲低笑了一声, 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真的不用折腾自己了,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你。”
闻榭嘟囔道:“这哪一样啊……”
就在前一晚上贺闲突然接到姜女士的电话, 让他把闻榭一起带回去过年。
虽然以前是见过, 但那和一起去那过年完全是两码事。
他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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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驶过街道, 闻榭和贺闲坐在车子后座,车窗外的年味浓得几乎要溢进来, 沿街的商铺早早挂起了红灯笼,一串串在风中轻轻摇曳。
到了目的地,贺闲打开门,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姜女士一早就准备好的拖鞋, 随后将拖鞋轻轻放在闻榭脚前,鞋底与大理石地面接触时发出细微的一声“嗒”。
闻榭刚换完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轻快有力,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你们来啦!”姜女士听见听见声响立马风风火火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事先放好的鼓鼓囊囊的红包塞给闻榭,“阿姨的一点心意,小榭你快收着!”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喜庆的枣红色毛衣,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丸子头。
那红包被塞得太满,边缘都有些翘起来了。
“啊……不用的阿姨……”闻榭愣了一下,有些猝不及防,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无措地悬着,反应过来后连忙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