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钟睿之也有打算去见钟拙筠的。
钟鸿嘉道:“他改了名字,爷爷不让他说自己是钟家人,也不让我帮他。”
也正是因为钟拙筠来了广东,所以钟老爷子催钟鸿嘉出国。
钟睿之问:“那…他不知道?”
钟鸿嘉点头:“我没说,他俩之前好像闹得挺僵的,不过…商场利益为先,估计是达成共识,又一起赚钱了。不如,你这回去跟爸爸说一声,省的以后又闹得不愉快,剑拔弩张的。”
钟睿之本来就心虚,哪敢说啊,但表面上是应了声:“哦,那电子厂是他和爸爸合伙开的?”
这个要问问清楚,如果他俩关系非常好,那就必须得跟钟拙筠说,自己下乡时住在沧逸景家,不然他俩聊着聊着,是有可能露馅儿的。
虽然钟拙筠自尊心强到,在达成目的前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钟家人,但和朋友聊天,提起自己有个在上海读书的儿子,还是很有可能的。
可二人若是关系不好,那就不需要说了。
不然以分别前沧逸景的态度,和这两年坚持不懈给他打电话的劲头,万一真的跑去钟拙筠面前,把他们的事情抖出去,那就难办了。
钟鸿嘉道:“不是,如果是不就有实业了。怎么说呢,逸景现在做的事,和国外的职业经理人差不多,手下管理着很多产业,但都不是他自己的。”
“你的公司呢?”
钟鸿嘉道:“法人名字不是他。”
这很奇怪,钟鸿嘉看出了钟睿之的疑惑,便道:“他手上还管理着一家不小的私募基金,这样的人,经手的钱数额巨大,可能他觉得,名下没有产业,才最安全吧。”
“什么?私募基金?”什么两字声音有些大,但后头四字又压低了声音,怕被沧逸景听去,“爸爸说,现在广东势头很好,做什么都能赚钱,脚踏实地的干实业不好吗?为什么要去…做风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