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自觉的愣着神偷看他,看那手,那腿,背影,还有腰身。
以至于和钟鸿嘉聊天时,也是心不在焉的。
钟鸿嘉问:“你饿了?”
他才回过神:“啊?”
“读书读傻了?今天这么不灵光。”钟鸿嘉笑说,“总盯着厨房那边,馋猫。”
钟睿之想说:有吗?
但既然都被发现了,只能说:“嗯,挺香的…”
沧逸景是背着身的,别墅的大厅和厨房距离还挺远的,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他听不见。
钟睿之便问大哥:“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什么事?”
钟睿之道:“景哥跟你很熟…也在广州的事。”
“你也没问过啊。”钟鸿嘉一副你还不了解我的模样。
钟睿之道:“自立门户…是做什么?把你的公司并下来,也做运输?”
钟鸿嘉的公司涉猎范围很广,也做渔业,但大部分的船是在做运输,再加上开放后,利用钟家的势力,几乎是垄断了整个广州的海运。
钟鸿嘉笑道:“老实说,我也并不是特别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似乎并没有实业…这段时间,和爸爸在深圳做电子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