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和风投还是不一样的,不过…应该是都有涉猎。如果不是,不可能短短一年多,就能买下我的公司。”钟鸿嘉解释道,“风投是起初集资的方式,而私募,是他为积攒的人脉、资金提供的避风港。在南方的监管完善之前,他的私募基金,会吸纳整个广东民间的流动资金,甚至可能辐射至整个南方,包括浙江、上海。”
这说的很明显了,虽然法人不是他,但背后出资的,肯定是他。
“你这位小兄弟,从到广东第一天开始,就展现出了对金钱毫不掩饰的渴望,喜欢钱,能赚钱,对金钱的敏锐度极高,天生是吃这碗饭的。”钟鸿嘉接着道,“华侨里,在浩劫之前,甚至有些是建国前就把大量资金转移到了国外,现在那批人,想来国内投资,正拿着钱张望,等待时机。还有就是民间投资者,这些钱,都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把他们集在一起,用在广东,按现在的势头,很有可能就是在深圳。”
“他刚来时,宝安县还只是个渔村。深圳的势头,十年内就会是不一样的一番新天地。”钟鸿嘉给钟睿之剥了一颗荔枝,“其实如果不是爷爷要求,我肯定也不想走。不过在美国赚了钱,等过几年再来国内投资,也不差。”
钟睿之不懂投资:“做这种事,岂不是要担很大的风险?”
“短期内高回报的事,肯定伴随着高风险。”钟鸿嘉还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逸景现在做的事,是大势所趋,现在开放的势头,就是集合整个南方的技术、金钱、人才去发展深圳,再用深圳这块牌子,去吸引外资。你说,一个县哪来的那么多钱…”
钟鸿嘉买了个关子,在钟睿之疑惑的表情中淡淡一笑:“深圳需要向逸景这样的人,或者说是现在的国内经济,必须要有这样的人。”
他没说一个,沧逸景只是代表着这样的一个群体,但目前他是做的最大的一个,且有并购其余小企业的势头。
“做攒钱的事?”钟睿之问。
“准确的来说,是资产的转化,把实产,通过他的手,转变成股份这种虚拟的数字,再膨胀增值,等虚再转成实的那一天。”钟鸿嘉道,“就不止是他一个的成功,深圳也成功了。”
他话没说完:如果沧逸景失败了,会有别人接替他成功,因为深圳的成功会是必然的。
经济、人才、科技,都是政治的筹码。
当权者或许可以在可控范围内放任,但绝不会容忍失败。
于是在钟睿之耳中听来,沧逸景做的这件事,似乎风险并不是很大,而且是有政策扶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