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在脸上或额头,打上一辈子的罪犯标记,就因为害死了自家的牛。
“那不是他的牛。”嬴政神色淡淡。
耕牛是非常重要的生产资料,为了防止偷盗和私自宰杀,秦律定的是很严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秦律普及到六国旧地是需要时间的,齐国是最后一个归秦的国家,临淄的风气向来散漫,才三年时间,难道能指望临淄人人都能了解秦律吗?
而且因为律法正要改动,这时候再普及旧法,又给人一种白白浪费功夫的感觉。在这些地方为官的郡守县令们也很难做。
李世民把这些顾虑都说给嬴政听,父亲大人沉吟了很久。
“先等李斯。私宰耕牛这个口子不能开,效仿者会甚众。”
因为牛肉真的太好吃了!不腥不膻没有刺,随便蒸煮烤炖,怎么做都好吃,馋牛肉的人当然是很多很多的。
一旦有人钻空子,偷摸弄死一头牛,而没有得到惩罚,就必然有人效仿。
他们没有等太久,第二天李斯就来汇报结果了。
“依然没有凭证,不能确定那牛是否意外失足。”
“没有用刑吗?”李世民问。
“不敢,岂能屈打成招?”李斯回答得很快。
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就得看断案的人想怎么断了。
“可有‘开剥’的文书?”嬴政问。
就算是自然死亡的自家的牛,也是要向官府申请开剥的,不然也犯法。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