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以前需要开剥文书吗?”李世民毫不间断地跟了一句。
“……不需要。”李斯如实道。
这看起来很小的一头牛的问题,但像这样的小问题,大概整个秦国每天都在发生。
“你想怎么处理?”嬴政看向太子。
“英布是没有权力处理整头牛的,他的姨父姨母怎么说?”
“他的姨母为他求情,说他们不知道自家的牛摔死了,还要去请求开剥,肉吃不完都分与邻里了,皮卖了大半,剩下的做了蹋鞠。就差了这一道文书,恳求从轻发落。
“他姨父什么也没说,只问会怎么处罚。”
“笞四十,罚一甲,不连坐他人。”嬴政自觉已经非常宽容了,“如何?”
“也只能这样了。”李世民轻微地叹了口气。
一甲,就是一副铠甲的钱,大约相当于一个长工一两年的全部工钱。这钱不少,但按秦律一贯的轻罪重罚,又涉及耕牛,这确实是很宽容的处理方式了。
李世民没有插手更多,只是要了英布姨母家的住址,给了韩信一幅手画的地图和一包钱。
“你自己去,能找到吗?”
“我能的。”韩信连连点头,兴冲冲地带上肉干,边吃边走,好像在去郊游。
到那的时候,发现刘交也在。出来时,浮丘伯招呼韩信上车。
“不行,我得自己走回去。”
“殿下让你自己走的?”浮丘伯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