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组合打魏国,有种拿着满电的电蚊拍扫荡草丛蚊子的感觉,蚊子不仅毫无还手之力,可能还要骂骂咧咧:至于嘛,至于嘛,弄啥嘞!俺们犯天条了么?

“先论攻魏。”秦王坚强地抵抗住了这个充满诱惑的问题,把基调先定下来,不要跳流程。

他大抵有点强迫症。

众人坐定,都认真地看向这河川纵横的立体沙盘式地图,这甚至不是太子做的,而是其他公子和公主们自告奋勇要帮忙的。

尽管有的孩子可能纯粹是想捏陶土玩,也搞砸过好几次,但最后成品差强人意,秦王也就当没看见。

王贲本来在等太子发言,等了两秒没有动静,便开口道:“赵韩归秦后,魏国西部和北部的屏障完全消失,如今两面受敌,边境几乎全部暴露在我们秦国铁蹄之下,战战兢兢,比杞人忧天更甚,是一个灭魏的好时机。”

杞人整日抬头看天,担忧天会塌地会裂,旁人会嘲笑他想得多。

但魏王看着自家越来越少的土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边境线,越来越凶残的秦军大片大片与魏国接壤,没有直接投降,就是魏王最后的骨气了,谁也无法嘲笑他忧心太过。

尤其旁边一个接一个邻国,全都迅速消失之后,那种直面恐惧的感觉,堪比深夜一个人在家看《山村老尸》,还突然停电了。

秦王颔首,示意王贲继续说。

“自我王继位以来,大秦夺取魏国二十余座城池,设立东郡,又得朝歌等战略要地,步步紧逼。魏王屡次献地,现在除了都城大梁比较难打,也没有什么难处了。”

“不错,寡人也是这么想的。”秦王很满意。

秦国之所以这几年能次次灭国,就是因为前期早就打了足够多的仗,积攒了所有的优势了。若非如此,秦王哪来的战略自信呢?

“大梁……”秦王凝望着地图上那座坚固的城池,“此处易守难攻,你们准备如何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