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攻。”x3
三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太子丝滑而顺利地度过了他的变声期,秦王日日与他相处,甚至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还是出国回来的吕不韦发现的,笑眯眯道:“太子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了不少,果真是长大了。”
“个子也比我高了,时光真是不饶人啊,转眼臣也老了……”吕不韦感慨着,似乎是想博得一点秦王的怜悯,但秦王还心不在焉地琢磨着:声音有变化吗?好像是没有以前那么清脆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完全没有注意到……
还好没有变成难听的公鸭嗓。
“详细说说。”秦王想听具体点的。
从前最喜欢叽喳的太子渐渐也不吵闹了,谦让地不出风头。李牧更是低调,导致沉稳的王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出声。
“大梁位于黄河与鸿沟之间,地势低洼,虽城高墙厚,护城河挖得很深,但只要在西北方的堤坝处开凿渠道,引黄河水灌入鸿沟,倒灌大梁,洪水泛滥,不出三个月,城中粮绝心溃,不攻自破。”
水攻是极残忍但好用的法子,用得好了,己方几乎毫无伤亡,敌人在人祸造成的天灾下死伤惨重,不得不降。
唯一的问题是,会导致大量的平民伤亡。残酷确实是残酷的,但说出口的时候,三人一个也没犹豫。
没办法,处在什么阵营,就得为己方阵营考虑。慈不掌兵。
“你们两人觉得呢?”嬴政没听出什么问题,就去问另外两个默不作声的。
李牧不紧不慢道:“黄河六七月为汛期,若要今年灭魏,眼下就得准备征发民夫,修坝凿渠,待汛期时才能开闸放水,水淹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