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父,这是什么鱼?它好扁。”

“这条有点黄,它还有胡子!”

“‘有酒有鱼,鲇鲂孔庶’,这是鲇还是鲂?”

“哇!好大的鱼!断了!”可怜的柳枝咔吧断成两节,李信瞬间抄网,帮太子捞上了这条正准备逃跑的大鱼。

“你好厉害!”太子顺嘴夸夸李信,兴冲冲地带着他的鱼,一刻钟跑过去骚扰嬴政八趟——可能还不止。

“阿父你钓到了什么鱼?”他扒拉着木桶,把自己刚到手的大鱼丢进去。

大青鱼一个甩尾,溅起高高的水花,打湿了他和嬴政的衣服。

嬴政面无表情地提杆,看向那还在扭曲的长条生物,嫌弃地丢下钓竿。

“好长一条蛇,晚上炖蛇羹吃吗?”

“可能有毒。”

“当我没说。”虽然李世民觉得河里钓鱼钓上来的蛇,有毒的可能着实很小,但还是不纠结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赵地多枣栗,水边的枣树上开满了黄绿色的小花,香气清幽。

李世民抬头看着这些密密的枣花,想象着秋天枣子成熟时,幼小的嬴政会不会也站在他站的这个位置,努力踮起脚,去够枝头的青枣。

小小的嬴政,该有多可爱啊。

这样一想,李世民就忍不住笑了,觉得时光荏苒,故地重游,他好像在走嬴政的童年路,与旧日的幻影重叠,好生奇妙。

嬴政小时候应该喜欢吃枣子,因为他现在也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