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再仔细自己的命,一辈子待家里不出门,不见客,庖厨烤鱼的也可能是“专诸”,修厕所的也可能变成“豫让”,在众多侍卫包围下睡个觉,都可能被“聂政”冲进来砍死。
嬴政与李世民皆不关心郭开的死活,郭开又不是秦国培养派出去的间谍,他们没有保护他的义务。
“王上,到了。”
下车时,嬴政还注意了下李世民的动作,见他若无其事地踩着胡床蹦跶下来,动作轻松自然得跟一点伤没有似的,不由又瞪他一眼。
李世民:“?”
为什么老是瞪他?他什么都没干呢。
一条泛白的河流穿城而过,屋舍俨然,桑田齐整,风景倒是不错,只是跪在地上的那群人哪怕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布也呜呜乱叫,一直发出噪音,打扰了李世民看风景的心情。
“这是漳水吧?”他无视了地上还在增加的人群,眺望远方。
“你不是建议过桓齮引漳水灌城吗?”嬴政瞄了一眼满地的数量,感觉还不够多,便随口与他闲话两句。
“不是我建议的啦,不可以冤枉我。——没有鹤鸟吗?”他东看看西瞧瞧,试图寻觅燕丹说起的嬴政童年小故事里的那只仙鹤。
“我后来不去河边钓鱼了,鹤鸟只是来吃鱼的,没有鱼,大约也早就飞走了。”
“还好不是被人射杀吃掉了。”
“兴许。”
“我还以为……”李世民欲言又止。
“以为什么?”嬴政看着他,直觉他在想什么怪东西。
“我还以为那只陪你钓鱼的鹤,被赵偃杀了,烤了,然后他逼你吃来着……”李世民以手掩唇,凑近嬴政,神神秘秘地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