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做这么失礼的事呢,我只牵了她的手哦。”李世民很认真,继而又追问,“阿父为什么这么快就松口呢?”
“我不同意,你就从此不提了吗?”
“那怎么可能呢?”李世民不假思索,“最多等个十年八年,迟早我会成功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嬴政下午的时候一直在分心盘算这件事,近两年他逐渐发现,这孩子的社交能力强得恐怖,他总是很轻易地与周围人熟络,进而影响身边的人。
尉僚才来秦几个月?姜启才跟他认识多久?怎么就在嬴政眼皮子底下,熟成这样了?
少府就不用提了,华阳太后偏心得没边了,王绾和姜启两位丞相,治粟内史隗状,国尉僚,蒙家三个,王翦,太学祭酒荀子……
不知不觉,小太子身边就已经形成了一股隐形的政治力量。
嬴政甚至能想到,如果他把丞相找过来问变法这件事,那两人会是什么反应。
王绾谨慎,大约会说:“商君之法乃强秦根本,不可轻动,臣以为该召三公九卿,从长计议。”
姜启……姜启都私底下给太子喂了多少律令和刑案了,他要是有异议早就该上书了,到现在还没动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
“姜启他支持你吗?”想到这里,嬴政就挑明了问。
权术什么的,对自己选定的继承人就没必要一个劲使了,若是不满意,直接换一个太子不更干脆?何必兜弯子?
“姜丞相吗?他说他只听王上的命令。王上说改就改,说不改就不改。”李世民坦诚相对,“但太子有权了解律法和过往案件。”
“他已然在偏向你了。”嬴政确定。
“我也这么觉得。”李世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