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嬴政不能不为之惊叹。

“我只是每天花一点时间,和姜丞相讨论律法,讨论了三四个月而已,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哦。”李世民满脸写着“我和他清清白白”,“他偏向我,有没有可能是他本来就想改革律法但没有机会呢?”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严刑酷法,哪怕是曾经执掌律法的人。

正因离酷刑很近,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惨案,才心生怜悯动摇,怀疑刑狱太重,却无法改变,也不敢触怒秦王,就只能保持沉默。

如果不是太子一鸣惊人,嬴政不会发现姜启居然隐隐约约是想改革律法的。

而像姜启这样的人,在大秦朝堂和底层文吏里,到底还有多少呢?

沉默的大多数,也许一直在等一个强而有力的主君,拯救黔首于水火之中,所以儒家的人才会越来越多。诸侯纷争的时代,儒家毫无用处,但,这个时代快要结束了。

嬴政会是这个结束旧时代的人,而他确信他的太子,会是最优秀的继任君主,所以——

随他折腾去吧,反正都是以后的事。

“我们约定一个期限。”秦王嬴政凛然地注视着他,“大秦统一天下之前,你不要擅动。”

“好。”李世民乖巧微笑。

又一次,求同存异,小太子很满意。

秦王和太子的事圆满解决,但韩非和李斯的争端却逐渐白热化。

翌日,嬴政将韩非的奏下达给李斯,廷尉立刻上奏驳斥,称韩国不可信,韩非巧言令色,祸水东引,若信了他去攻赵,那么秦国腹背受敌。[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