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之辈,为何要给他们机会?”

“我以为,偷得多就罚得重些,偷得少自然就罚得轻些,若能赔偿可减刑或免刑。如今肉刑有些滥用,黥、劓、斩趾者众,他们后半辈子怎么生活?不是更穷更难活了吗?没有出路的话,反而可能会继续为盗吧?”

“屡次犯法,那就唯死而已。”嬴政冷漠道。

“我不是这么想的。”李世民平静道,“我觉得律法应该宽严相济,刑罚只是一种手段。罪行很轻的,应该给他们改过的机会,不要动不动就在人脸上刺字,昭告天下他们是刑徒。他们只是一时犯了错而已,他们也是人,若有机会兴许也想好好活下去,肉刑一旦实施,是不可逆转的……”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律法就在那里,谁让他们触犯的?”

“律法是人定的。”

“已经定了。”

“可以改。”

“不需改。”

“无故嚎哭?”

“废了就是。”

“你刚刚还说不需要改,马上就为了我要废掉一条律令,这不就是君主的私心吗?”

“寡人私心为你,你反而指责寡人?”嬴政气笑了。

“我是你的孩子,大秦的臣民又何尝不是?这样森严的律法,百姓们过得太苦了,不是长久之道。”

“六国的黔首不苦吗?怕是不如秦国。”嬴政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