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言福、禄、寿,他知道这些他命中本不应有的福与禄,皆是他拿寿命换得。
成王败寇,他不得不认。
他只是可怜他那自幼聪慧的侄儿汪汐月,与这小公子一般年纪,手上却沾染了太多肮脏。
汪伍回身望向身后,见他的手下手无寸铁,举步维艰。只可惜他无法带大家突出重围,只能反手将刀刃对向了自己。
而正欲挥刀自刎,几名官兵得了周权示意,上前三五下打掉了他手中的钢刀,将他押跪在地。
周权说:“押入槐南县监狱。”
汪伍束手就擒,并未再做无谓挣扎,他的三百名手下也纷纷被反绑了双手,在游廊下摆了长长的一字阵被押出了别业,累累如丧家之犬。
周权立于一侧,看着这长长的队伍。
汪伍是明德山山匪头目,今日将其擒获,剿匪任务便也完成了大半。至于汪汐月,此人不擅打斗,又没了这批兵器,很难再成气候,日后要一网打尽倒也不难。
周祈安凑过来问他:“哥,这些人会怎么处理啊?”
周权道:“汪伍是钦差遇刺案的嫌犯,自然要押回京师候审。”
周祈安又问:“那其他人呢?”
“等候朝廷发落。”
今日碰上他,算这些土匪好运。若是老爷子在此,今日便定然要血洗别业,人头满地乱滚。
汪伍送他们三颗人头,义父自然要数倍奉还,他也不敢提什么活捉,义父要他全歼,他便只能把自己变成一把刀,不断地杀人。